是武烈来了。
武青婴转过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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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之后,朱长龄处处带着张无忌,连教习女儿武艺时也不再避开。自那日武青婴从红梅山庄将“将军”和一个平日里训练犬只的童仆带走后,便再没见过朱九真,只是偶尔听卫璧说起她对张无忌颇为照料,话语之中难免有几分不平。
前几次武青婴只当没听见,次数多了,难免听得烦了,直言道:“师兄与九真也算青梅竹马,若真两情相悦上门提亲便是,在这长吁短叹有什么用?”
卫璧以为武青婴为自己拈酸吃醋,忙不迭哄道:“我与表妹不过兄妹情深,我对师妹的心意你难道不知道吗?”
以往练武,武青婴悟性不如卫璧,常常卫璧学得八成,她却只学了五六成。武烈只有一个女儿,妻子早亡,恨不得一身武艺尽数传给女儿,是以一同教学时,从不藏私。只是自青婴除夕回连环庄后,也不知与武烈谈了什么,过年之后,两人便不再一同习武。
卫璧担心师父厚此薄彼,越发讨好师妹。
武青婴实在对所谓的“兄妹情深”嗤之以鼻。她白了卫璧一眼,本想讽刺一两句,却又突然没了说话的兴致:“随便你。”
说着,向右拐去书房,一抬眼,却见武烈正站在走廊中,也不知两人方才的对话,他听了多少。
“爹。”武青婴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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