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等等——”卫璧走到武青婴身边,低声道,“你一人回去我不放心。你等我片刻,我与你一同。”
说完,走向张无忌,还不忘使了个眼色给武青婴。意思是“师妹莫恼,我狠狠打这小子一顿给你消气。”
陷身在情网中的男女,对情人的一言一动、一颦一笑,无不留心在意,卫璧这一个眼色的含意,尽教朱九真瞧在眼里,心中越发不甘。反倒是武青婴,她此刻内心净被烦躁纠缠,只恨不得大发一顿脾气,把这园中的红梅都砍光才舒坦。她只顾着克制自己的情绪,更未曾注意卫璧这眼神中的意思,只注意听到朱九真语气之中更加带了怨气:“表哥,你眼中只有青妹,小心输了脸上没光。”
武青婴不想搭理人,她向回廊处走了几步,站在了一株红梅旁。正月里的红梅,正是开得最好的时候,丝丝幽香袭来,她深吸了一口,内心的烦躁平复了少许。
武青婴知道自己这是发病了,双相情感障碍,躁狂与抑郁,如影随形。
身后比武的动静她丝毫未曾注意,只是伸手折下了那枝开得最好的红梅,嗅了嗅花香,两指夹着那朵开得最好的腊梅,努力抑制自己想要毁了这一份美的欲望。
死死地盯着这一朵花看了许久,武青婴刚要放下手,却突然被挽住了手臂。朱九真拉着她往空地处走了几步:“你快叫表哥别打了。”
“你叫便是了,喊我——”
方才因红梅遮挡,武青婴也未曾看清卫璧与张无忌打斗的情景,此刻方才看清,她错以为的落花,其实是鲜血,“作甚”两个字在嘴边,当下也说不出了,改口道:“怎么回事?”
“还不是为了给你出气?”
“哪里是为了替我出气,多半是为了他自己的面子罢了。”武青婴本已经平复些许的心情再次烦躁起来,她生怕自己再呆下去便控制不住,当即甩开了朱九真的手,“这事和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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