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真本就是大小姐脾气,听青婴夸她美,心中更加高兴:“谁说的,别人喊我们雪岭双姝,自是因为我俩论貌美不分上下,你若喜欢深色的,不如……”
“九真,”武青婴打断她,“许久未见,你的一阳指练得如何了?”
武家的祖先武三通和朱家的祖先朱子柳都曾是一灯大师的弟子,武功原是一路。但百余年后传了几代,两家所学便各有增益变化。武三通的两个儿子武敦儒、武修文兄弟拜郭靖为师,虽然也学过“一阳指”,但武功近于九指神丐洪七公一派刚猛的路子多些,是以武青婴虽然也练过一阳指,但远不如朱九真练得好。
朱九真道:“我便是再练十年,也及不上你武家兰花拂穴手的一拂啊。”
“我们两家各有所长,倒也不比这么比。”
武青婴这话哄得朱九真当下心中欢喜,忍不住露了一手,只不过她毕竟年纪不大,内力较浅,这一阳指在她手里,几乎没有什么威慑力。
虽然空有招式,青婴却也暗暗记下,想一探其中奥秘。
“青妹,你这几个月,武功可有所精进?要不也露两手给我瞧瞧?”
朱九真和武青婴原是年纪相仿,多以名字相称。唯有在卫璧面前,九真自诩比青婴早生了几个月,喊她青妹,想要杀一杀她与卫璧同门学艺的亲密。
虽是在庭院里,但净是口头功夫争长短,难免没趣。武青婴强压着自己心头的烦躁,敷衍道:“我疏于练武,自然比不过你与师兄日日勤勉。”
“可你武家这兰花拂穴手,贵在招式精妙,而不是内力深厚。”朱九真瞥见跟在自己一行人身后的童仆,忽然想起张无忌曾一掌打死了她的“左将军”,道:“你武家功夫虽高,倘若三招之内能打倒这个低三下四的小厮,我才当真服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