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之后,她曾经有一段时间疯狂沉迷于各种心理学书籍,想要治好自己。可惜,医者尚且无法自医,何况她一个半吊子?她看了很多的书,分析了一堆原因,却还是放不过自己。

        她变得更加不愿相信他人,更加完美主义,她不允许自己不堪的一面被别人看见,不允许自己有弱点被陌生人知晓,不允许自己的脆弱被人看见。明明知道她的状况必须去看医生,可她却无法相信医生,无法容忍自己把不堪说给他人。

        她恨,是因为当他终于鼓足勇气想要找个人拉自己一把、她以为自己看到光的时候,又眼睁睁地看到门被关上;

        她更恨,这世上没有人有义务对自己好,可她却对别人不能无条件包容她而心有怨怼。

        苦撑了这么些年,青樱逐渐让自己不要有期待,也告诫自己不要有期待。

        如今,她感觉到自己竟然有所期待。

        这不对。

        青樱的目光复又聚焦到杨逍身上,却见他不知何时醒了,正盯着自己若有所思。

        “杨左使?”

        “嗯。”杨逍脑子里还是混混沌沌的。

        听语气,杨逍的酒并没有醒,青樱站起身:“我送你回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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