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第二天,赵司左就见到了自己的老师。

        “主教还在昏迷中,这次教廷活着的人只有五个人了。我准备下午就坐飞机离开这里。”

        约翰迪尔明显是对这次夏国之行有着复杂心情,临走时候来找赵司左还是因为对他放心不下。

        “中午我请您吃饭,下午送您。”

        “你真得不准备走了?”约翰迪尔还是忍不住询问他。

        别人可能不了解他,或者就连他这个做老师的也不算真正了解赵司左,可就目前而言,他并不是希望身边没有赵司左。

        “老师,以后常来夏国散心。”

        “好。”

        在下午送约翰迪尔的时候看见面前的三个人还是有些诧异。

        “主教被从另外一个通道送进去,现在我们三个也该走了。”

        “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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