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多事都只能记个大概,却也想不起自己有这么一个忠心的下属,这份忠心,让她觉得她受不起,还有国师这个位置,她真的能坐好么?
恍然间,她想起自己身上的咒。为什么自己会被施法,为什么今天拜堂时她不过在那里站了几秒就有人前来按住她,为什么不过是成亲却有这么多护卫看守。如果要装成不情愿的样子,提前商量好就可以了啊。
难不成自己虽然当上了国师地位却依旧很低,自己心里也是不情愿嫁人的,可听段临歌那番话似乎并非如此,而看那牵她下轿的全福太太对她的恭敬程度也知道她这个国师并非有名无实。
种种联系起来,就好像自己早就知道自己会失忆,会做出逃婚这般举动一般。
还是说……她并非失忆?
熹玉低头沉思片刻,决定还是要问问段临歌:“嗯……那个,段少爷,你是怎么知道我可能会失忆的啊?还有为什么我会找你来顶替……”
只见段临歌早已站起身,手里拿着两杯酒,面色古怪:“玉儿,酒……您能喝么?”
熹玉看了看段临歌手里的酒杯,突想起自己好像成亲了要喝合卺酒来着。
“喝喝喝,能喝。”说着便想站起身伸出手,手却在半空中停下。
“怎么了玉儿?”段临歌不解,心里却又开始胡思乱想。
难不成她连交杯酒也不愿与他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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