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吁——”
为首镖师勒住马,他已经看到城门那番光景,摆手示意身后的瓜娃子们别轻举妄动,按住马缰,吆喝着问:
“前边那位爷,要撒子路数?”
椅子上的少主纹丝不动,身后的汉子也纹丝不动,只有路子嬉皮笑脸地回了一句:“您是道上哪户,来这弄撒子?”
“青牙镖局,入城歇脚。”
青牙镖局,对了。
太师椅上的少主猛地坐直,儒家经典掉在地上全然不顾,手却抓上倚在旁边的佩剑。
“镖局的兄弟,我家少主醒了。”路子笑嘻嘻地喊了一嗓子,退回到主子身后。
没等褚镖头说话,有人抢先一步闯出来。是那位剑宗弟子,一路上沉默寡言,不与任何人接触,他是雇主从赏金榜上请来的,更是大宗门的弟子,如今出头,褚镖头也不好说什么。
“剑宗,曹训。”
这位剑宗弟子身上穿着宗门统一的白色剑纹服,身上有一股战意正在酝酿。
可椅子上那位坐的稳如泰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