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潮又是一晚上没睡,不过这次是连夜干正事。

        薛谋披着衣服,看到他房间里的灯亮着,从微掩的窗口看过去,薛潮正伏案奋笔疾书。薛谋松了口气,只当他那日的皇后之言和今日的追人都是开玩笑,欣慰地离开了。

        薛潮在写道歉信。

        众所周知,该逆臣贼子大逆不道有一定年头了,因此最擅长写检讨书之类的玩意。

        薛潮反思许久,在明日将呈的奏折里夹了张小纸条道歉,千言万语都凝结成真情实感的四个字“怪臣太久”。

        为表诚意,又在奏折正文里展开写了一封长的反省书,洋洋洒洒,写得像策论一般。其实也没多好,也就是国子监夫子看了能把已经骨质疏松的大腿拍断,新科状元看了自愧不如以头抢地的水平。

        次日,萧灵祤谨慎地拿起他的奏折,抖了抖,果然抖出一张纸条,浓黑的【怪臣太久】四个字猝不及防撞入眼里。

        萧灵祤表情复杂,又看了看密密麻麻格式工整的奏折正文,果断搁在一旁。

        年轻的帝王在御桌前处理了两个时辰大大小小的事,一向专注投入的人,连坐姿也是一丝不苟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萧灵祤终于抬手,合住奏章,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扯过冷落在一旁的那本奏折解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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