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早知今日,故终不用?族中兄弟。”青衣缣巾,长袖垂地?,琥珀色眼?瞳凝眸望来,如静水深流,神色不明。
夏日炎炎,大?家不约而同没着那么整齐,端整严谨的荀文若,就格外鹤立出群。
虽然是问句,但堂兄此时出口,显然心中已有定论。
荀柔沉默了一下。
正值当龄,才学出众的族中子弟,全都留在雒阳,就是为协助他?这个毫无副翼的太傅,他?不是不知道。
大?材小用?让人管理一间小小商铺,如今又将人全送去青州那等僻地?,大?家始终毫无怨言,但心中恐怕未必没有疑惑。
“在天下人眼?中,我受先帝厚爱,受如今天子信任,若不以死相报,恐怕就是不忠之臣,要受天下唾弃。”
和盖勋、傅燮这样的忠臣相比,他?什么都没做,不过入宫陪刘宏唠嗑,给?刘辩讲讲经文,却得到几乎无与伦比的宠爱和信任。
“然,”他?抬头望向兄长,“这并不意味着,我便要遵从灵帝遗志,带着荀氏,带着颍川士族为之效死。”
刘宏看重他?,因为他?识时务,懂分寸,有底线,又圆滑。
屡屡加恩,是要他?带着颍川士族在朝廷上?制衡外戚,以及袁氏为首的汝南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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