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可知,先前天子欲北巡河间?故宅,冀州刺史王芬上?书称境内贼寇不止,要尽举郡兵扫除。天子答应后,太史夜观星象,道北方有?赤气不利,天子故止北巡。未几,王芬突然自解绶印亡走。朝廷见疑,以槛车征之,其人逃至河间?自杀而亡。”

        短短数句,其中危机与杀机便令人不寒而栗。

        刘宏真因天象罢行吗?王芬果然是稳不住自爆?还有?,造反这种事,肯定不会一个人做,其背后还会挖出多少人来?

        “如今朝廷正令查之。”

        荀爽神色悚然一惊,立即看向儿?子,“如此,你不可入雒。”

        “父亲勿急,我去年赴冀州之事,朝廷不会知道。”荀柔连忙握住父亲的手,“天子若果然知道,必然也槛车来征我了。”

        “我如果现在真的跑了,那才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哦,不对,现在好像还没有?这个典故啊...哈哈哈...荀柔干笑?了一下,“我的意思是,我若是跑了,岂不就同王芬一般,让朝廷起?疑?”

        “叔父曾去冀州?”

        “不错,”荀柔道,“不过?放心,即使天子知道,也无碍,平难将军他们不会反,我自然没事。”

        荀爽仍然十分不放心,但也深知此事和党锢之事不同,一但差池,会牵连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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