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说...”阴母垂下眼睛,“阿蕙自我儿去后,日渐憔悴,我们?多方劝导,还是?没办法,”她手指在膝上?动了动,叹了口气,“他们?夫妻情深,我是?身为人母,倒也不?如她。我也明白?她如今感受,当?年先夫去时,我也是?如天塌下来,若非有大郎二郎,当?初也几乎过不?下去,但如今...哎,他们?当?初感情深笃,只可惜没有个孩子,阿蕙也好有个寄托。”
荀柔发现?,阴母身后的荀采身体颤抖了一下,不?由皱眉。
“的确可惜,不?过事已至此,再想也徒之奈何,不?如让阿姊换个环境,远离伤心地,或许会?好些?”
他也不?知阴母说的是?真是?假,但再将姐姐留在这里,他可不?放心。
阴家不?在新野县中,而在城外?修筑堡坞,聚族而居。
据说这座堡坞自王莽时修建,将近两百年历史。
他坐在马车上?,一路随父亲进入堡坞,沿途触目所见,耳边所听,俱是?异俗异音,就连这里人的穿着?,都和颍阴微妙区别。
想到当?初姐姐初嫁,独自面对如此陌生的环境,举目四望,无依无靠,还必须让自己?将这些陌生男女老少,立即当?做亲人一样,他突然觉得,过去想得还是?简单了。
“正是?如此,”荀爽抚着?须,看向阴母,“夫人以?为如何?”
阴母还未说话,她身后的荀采突然开口,“我已立誓为阴郎君守义,奉养婆母终——父亲自幼教我以?孝义,如今女儿正践行此道?,还望父亲成全?。”
阴母叹了口气,“三年过去,你?还这般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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