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慈。”七叔荀肃扯扯他的袖子,让他安静,又向兄长道,“二兄,唐氏突然如此举动,不知何意,当问清楚才好。”

        荀绲皱眉点点头,向仆从道,“送礼的是何人?可说了什么?”

        “是唐氏族人,自称主公子侄。”仆从又拜了一拜,“说…说他们唐家和荀家既是亲家,前两年疏于走动,十分歉疚,所以今年特备上年礼前来拜见。”

        “好厚的脸皮!”八叔荀旉拍案而起,“我家重义,当初不曾退婚,他们却无声无息,好几年,如今是听说何伯求称赞彧侄‘王佐之才’,又上赶来?二兄,我看还是退——”

        仆从吓得伏倒在地。

        “幼慈!”荀爽一声喝止他,“唐衡已死,唐氏失孤,若是我家退婚,这是失义!你多大的人了?当着满堂子侄辈,还这样说话!”

        荀旉噤口,知道失言,老实低头认错,“是我失言,多谢慈明兄教导,还望二兄勿怪。”

        荀绲摇摇头。

        荀爽又道,“唐家让侄辈前来,其实不错,免去许多麻烦,如今请他进来,对方如何不论,且不能让旁人以为我们失礼。”

        “慈明叔父说的是,父亲,便由我去接待唐家人吧。”荀衍上前一步拱手请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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