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柔随着堂兄们来到门口,围观了最后的驾车仪式。

        阴瑜在仆从的协助下,执绥亲自为荀采驾车,车轮行过三匝(轮子转过三圈),再下车来,改乘另一辆。

        阴家的马车安静的来,又安静的离去,没有热闹喧嚷,只有肃穆庄重。

        短短两刻钟,陌生的男子,带走了姐姐,从此与他相隔百里,再难相见。

        荀柔追出两步,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若有所失,想要再对姐姐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不久前学过的诗篇,蓦然涌上心头——

        “燕燕于飞,差池其羽。之子于归,远送于野。瞻望弗及,泣涕如雨。

        燕燕于飞,颉之颃之。之子于归,远于将之。瞻望弗及,伫立以泣。

        燕燕于飞,下上其音。之子于归,远送于南。瞻望弗及,实劳我心。

        仲氏任只,其心塞渊。终温且惠,淑慎其身。先君之思,以勖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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