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从仆从手中接过大雁,单手擎着对他而言艰难的重负,再拜还礼,礼毕,两边从仆的上前扶持他起身,帮忙捧雁,青年才再次恭敬作揖,被请进屋。

        要怎么形容,他这位新任姐夫呢?荀柔托着下巴。

        荀家子都习君子六艺,他亲兄荀棐能开五石弓,堂兄荀衍剑走游龙,荀谌马术精湛,连荀彧这样的年纪,已经开始学习射箭,每回里中蹴鞠游戏,族中许多少年热烈参加。

        这让他产生错觉,以为汉末士人,都是文武双全这一款。

        也许啊,放在别处,白胖圆润的阴姐夫,也会被认为是端庄持重伟青年,但掉进诸荀之间——那就是白鹤群中混进了一只胖白兔,兰草丛中长出一朵圆绣球,水晶糯米糍里掉进了一个白馒头...

        就画风很不对劲。

        白馒头,啊不,未来姐夫,对荀柔温吞敦厚一笑,让仆从奉上礼物——纯金的十二生肖玩偶,每枚三寸,精巧逼真。

        荀柔身旁,他的亲兄长荀棐得了一把宝剑,虽然“含金量”比不上十二生肖,但那剑身上如同秋水一般的波纹,不识货如他,也知道这把剑价值不菲。

        所谓,君子固穷,安平乐道。

        作为名门望族的荀氏,经济状况相当一般,多数族人仅维持在吃得起饭的水准。纵使如伯父荀绲,曾经的两千石,生活中也无甚奢侈之处。

        显然,阴氏走的不是一条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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