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小哥表情十分愧疚。

        “阿善一岁余,常有鼻衄(鼻血),”荀采认真的检查了一番,用轻松的口气对众人道,“伯祖先生看过,说没什么大事,小儿体热,偶然饮食不谐,就会如此。这一回,想来是近来旅途中饮食不佳。”她向荀彧道,“与十八弟并不相干。”

        荀柔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唯。”荀彧低头应答,表情严肃,仍未释然,但对上荀柔睁大的湿漉漉的眼睛,还是弯了弯唇角。

        荀柔蜷了蜷手指,这才发现,自己手上还攥着一个圆润的东西。

        方才从堂兄手里接过的那枚白子,一直被他攥在手心里,已攥得温热。

        ...

        亲爹fg不倒,吃过哺食后不久,带着糖饼回来,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看他和伯父的神色,今□□程想来算是顺利。

        归家仍然是等到天色暗淡,荀爽抱起荀柔,沿着里中小路前行,荀采跟在他身旁,提灯照路。

        此时家家秉承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习惯,早早关门闭户,里道昏暗,沿路几乎没有遇见什么行人。

        之所以说是几乎,是因为,归家的途中,他们还真遇见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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