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的身体!
做梦,抑或是?
“...阿姊?”试探着开口,是奇怪的口音。
“怎么,”小姐姐偏偏头,“被噩梦吓着了?”
荀柔连忙摇头,摇到一半顿住,缓缓点了一点。
他需要时间观察。
视线往前,透过车前窗,前面顶着角细尾巴的灰色动物是牛?
灰牛旁,宽肩阔背、土黄衣衫,青布扎腰,穿着草鞋的人,挥着细鞭,让他一眼觉得是男性,头上却顶着一个土黄布包发髻。
若说小姐姐只是汉服爱好者,那前面这位又作何解释?
“嗤——”小姐姐见他神色呆呆,忍俊不禁,摸摸他的头,“如此啊。”她想了一想,回身从角落的陶罐掏出一个东西,荀柔还未看清,便被塞了一口——!
又冰又涩的味道,顿时从舌尖一直透心口,冰得他一哆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