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收拾就行了。”张成岭打发走外面的弟子,转头一看,师父已经走了。

        没有从师父这里得到答案,张成岭有些闷闷。他知道自己有些事情看不清楚,可是高伯伯真的对他很好。但是,爹爹留下的信里面,却说当初有毒的剑是高伯伯的。

        唉,他叹了口气,这些事情真的好复杂,他还是不要想了。

        又过了两天,也就是英雄大会的前一天。这天晚上,温客行忽然来看张成岭。他并没有像周絮那样穿着岳阳剑派弟子的服装,而是仗着艺高胆大,依然一身华衣。

        “温叔?”张成岭一脸惊喜,“你怎么来了?我师父呢?”

        温客行勉强笑了笑,道:“成岭,你这句话怎么那么像‘爹,我娘呢?’”

        啊?张成岭不好意思地笑了,确实有点儿像。

        温客行敛了笑容,问:“成岭,我找你来是有事要跟你说。”他顿了一下,“你学会的那个云裳心经能教给我吗?”

        张成岭茫然了一下,然后点头:“行啊。”

        温客行反而迟疑了一下,道:“成岭,我不骗你。这套内功心法乃是无上的治疗法门,若不是我有急需,必然不会找你讨要。”

        “温叔你需要就给你啊。”张成岭说得理所当然,“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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