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如注。

        张成岭疼得直冒汗,但他依然将手伸进伤口里,将已经变成血红的琉璃甲掏了出来。

        “高伯伯,这就是我们张家的琉璃甲。”张成岭颤抖着,一字一句地说。

        “你,你。”高崇自认心志坚定,但是看到张成岭一个半大孩子做出许多大人都做不到的事,也不由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五弟,快,快给成岭包扎。”高崇连忙说。

        “好。”沈慎也很震惊,连忙给张成岭的伤口抹上最好的金疮药,然后包扎好,“你这孩子,真是,真是。”沈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张成岭交出了琉璃甲,微微一笑。如师父如言,这个麻烦,他丢出去了。以后他会一心跟着师父习武,不再牵扯其中。

        除了交出琉璃甲,张成岭其余的什么都没说。高崇和沈慎拿他没办法,只得吩咐弟子将他送回去,还给他送了大量补品。

        张成岭回去松柏居之后,趁着无人,连忙运用“翔鸾舞柳”的法门给自己疗伤。这个法门果然神效,他的疼痛马上减轻了大半。

        伤口不疼了,张成岭并没有休息,一直在脑子里练习温叔教他的三个剑招。

        次日,高小怜一脸震惊的过来,看着他满是不可置信和心疼:“成岭弟弟,你竟然把琉璃甲藏在伤口里,肯定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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