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的人,人人都有亲友,折损于这场大战之中。何况大战的起因,本就不那么光彩,结局也不那么光明,自然人人都讳莫如深。”此时天色已暗,温客行的脸隐藏在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

        张成岭忽然想通了,说:“温叔,那些人围杀容炫前辈,是不是也在贪图天下武库的宝藏?”

        温客行点点头,转过头来看着张成岭稚嫩的脸,轻道:“倘若二十年前开启了天下武库,想必镜湖剑派,也不会覆亡了。”

        张成岭猛然怔住,心头大痛。久久之后,他才低声说:“琉璃甲,都是因为琉璃甲。果然是‘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周絮心疼徒弟,温言安慰:“好了,都过去了。”

        “过去了吗?”温客行突然轻声道,“未必。”

        周絮一怔,看着温客行少有的面无表情,心想,老温肯定和这件事有很深的关联。

        他们三人在破庙里过了一夜,各自思绪万千。第二天一早,张成岭一脸郑重的说:“师父,我要回五湖盟,参加武林大会。”

        周絮一怔,问:“为什么?”

        “师父,我想了一夜。镜湖剑派还有我,若是我不去,岂不是说明镜湖剑派在江湖上除名了吗?”张成岭稚嫩的脸上满是认真,“我必须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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