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看完了信,一时没有表情。

        “老温,你怎么看?”周絮问。

        温客行冷哼一声:“五湖盟那些人,哼。”

        张成岭忍不住说:“温叔,我爹爹可没有做错。我爹爹在信里说,当年容炫前辈的事,是高伯伯的剑上抹了毒,才导致了后来的事,跟我爹爹没关系。”

        温客行一滞,道:“我没说你爹。”

        “但这件事是所有事情的开端。”周絮不着痕迹地观察着温客行的表情,“据成岭的父亲所言,当年五湖盟五子,高赵陆张沈,是在和容炫前辈比武论剑的时候误伤了他。剑上有毒,容炫前辈因此发疯,杀人无数。后来五湖盟又讨伐容炫前辈,致使容炫前辈自刎于青崖碑前。”

        “哼。”温客行冷哼,“五湖盟那些人,披着道貌岸然的皮,干得却是下三烂的勾当。”

        周絮心中一动,问:“老温,你真的姓温吗?”

        温客行一愣,笑了,摇着扇子,摆着姿势:“我当然姓温,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你不觉得很适合我吗?”

        周絮翻了个白眼,我信你个鬼。

        张成岭却不解:“我爹爹为什么要写这样一封信?跟琉璃甲有关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