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岭马上说:“师父的武功当然是顶好的。”

        周絮道:“我的武功不算差,多少能跻身江湖一流之列。但是我所精研的本门武功,不过十之二三。”周絮很认真的看着徒弟,“吾生之有涯,而知之无涯。常人穷尽一生的精力,也无法将一门武学研究参透。”

        “就算打开了武库,于一人一门又如何?不过是人的贪念作祟罢了。”

        “可是我爹爹说……”张成岭想说他爹爹不让他把琉璃甲给任何人。

        “成岭。”周絮打断他,温言道,“你爹爹若是想打开武库,二十年前就打开了。他现在把琉璃甲给了你,或许有他执着的地方。但他肯定不希望看到你,因为琉璃甲被觊觎劫掠。”

        “世人因为贪念画地为牢,别人我管不了,你,我还是能管一管的。”周絮温言开解徒弟,“听为师的话,把琉璃甲这个麻烦丢出去,让别人去争吧。”

        张成岭有些茫然:“师父,我觉得你说的对,可是我不想把琉璃甲扔了。”

        周絮见徒弟还没想通,也不再劝。温客行准备了三匹马,每人一匹,快马加鞭,赶往破庙。

        途中打尖休息,张成岭发现,一应事务虽然是温叔安排的,最后掏钱的却是师父。

        张成岭疑惑:“温叔,你没钱吗?”温叔穿着不俗,怎么向师父伸手要钱?

        温客行笑了,说:“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是在想尽办法欠你师父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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