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张成岭掳来的女子不屑地说:“我可没时间让你将一百种法子用完。瞧我的。”说完,她将张成岭牢牢制住,说:“先给他贴上几层宣纸,时间够了,他自然会说。”而后,她将一张宣纸沾湿了水,仔细的贴到了张成岭的脸上。

        张成岭一开始还觉得奇怪,这算什么刑罚?过不了一会儿就明白了其中的厉害,宣纸沾水之后密不透风,牢牢的贴在脸上,使他不能呼吸,不过片刻就涨红了一张脸。

        将张成岭掳来的女子却不慌不忙,又沾湿了一张宣纸,再次牢牢的贴在了张成岭脸上。

        张成岭的脸很快由红转白,眼睛骨碌碌疯狂转动,却挣脱不了一丝一毫。张成岭只觉得自己的胸口要胀裂一般,耳朵也嗡嗡响。他开始绝望,原来这就是面临死亡的滋味。

        将张成岭掳来的女子又贴了第三张,见张成岭的脸色已经完全煞白,才不慌不忙的将三张宣纸一一揭下来,低声说:“告诉我琉璃甲的下落,我就放了你。”

        张成岭的眼睛已经模糊了,骤然遇到空气,反射性开始大口大口呼吸。将张成岭掳来的女子将沾湿的宣纸在张成岭面前晃了晃:“告诉我琉璃甲的下落,要不然让你再尝尝这宣纸的滋味。”

        看着这张普普通通的宣纸,张成岭的眼里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恐惧,让女子满意一笑。她再问了一遍,张成岭却一言不发。

        “臭小子!”那女子脸色一变,就要让张成岭再尝一遍宣纸的滋味,就在此时,房门忽然被人暴力破开,一个人持剑而入。

        “什么人?”两个女子同时色变。

        “一群臭蝎子也配问老子的姓名?”来人出言嘲讽,拿剑指着她们。

        这个声音好熟悉。张成岭勉强挣开已经被挤成一条缝的眼睛,见到一个身着蓝衣,身上泛着绿光的人,手上拿着一把熟悉的长细软剑,精致俊俏的脸逆着光,光芒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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