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周絮无语,“运气不错。”就是傻了点儿。

        张成岭腼腆地笑了笑。

        周絮带着张成岭继续往太湖那里走,到了夜间,他们错过了宿头,只得在野外过夜。生了火,周絮开始烤鱼,只是第一次没烤熟,第二次烤好了给张成岭吃,却是苦的。

        周絮将鱼扔了,没好气道:“别吃了。或许鱼本来就是苦的。”

        张成岭咽咽口水,不敢说话。他久住越州,几乎日日都要吃鱼,从来没有吃过苦的鱼。只是他从小被人照顾到大,根本不会烤鱼。现在看来,周叔也不会烤鱼。

        “天哪,俩大小傻子呀。”紫衣少女阿湘忽然冒了出来,笑道,“你们不知道烤鱼之前要开膛破肚清理干净吗?胆破了当然苦啊!”

        “我真是服了你们了,一辈子被人伺候到大的吧。”阿湘笑他们。

        张成岭说不出话,确实,他从生下来到现在,从来没有做过饭。他忍不住看向周叔,难道周叔也从来没做过饭?那以前都是谁给他做饭?

        周絮顿了一下,问:“你主人呢?”

        阿湘朝后面示意。

        张成岭转头,见后面的水面上停了好大一艘画舫。温客行正在上面悠然吹箫,还有两个美婢伺候,茶水点心,一样不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