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灿‘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微微笑道:“我知道。”

        轿帘放下,隔绝了视线,梅若灿隐约听到一声极轻的哽咽,他微微叹口气,人性总是如此复杂。

        梅家这一众人更是让他没法言说,说爱孩子吧,这具身体从小到大的记忆他都有,实在谈不上有多疼爱,更像是当做任务一样把孩子养大,物质上不苛待,但感情上当真是足够吝啬。

        要说不爱孩子吧,当真看到人嫁的远了,又焦虑不安,生怕远嫁的孩子受了他们不知道的委屈。

        “源于血缘,碍于情浅。”梅若灿感慨地说道。

        但不管怎样,他觉得梅家的这群亲人比他之前两世都强多了。犹记得第一世父母离婚,他被当成皮球一样踢来踢去,哪家都不欢迎他。到了第二世,胎穿到修□□,碰上的亲人简直不配称之为人,他甚至与那群人结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恨。

        “大概我真没有亲情缘分。”梅若灿嗤笑。

        不过他也不在乎,自从捡到了玄铮,他所有的温情都给了真正值得付出的人,苍穹无尽,时空轮转,他们都将彼此视作最重要的人,人生得一知己,无憾!

        哪怕这个知己对他产生了不可言说的觊觎,梅若灿也只想着纠正他,若实在没法纠正...,梅若灿揉了揉额头,也不能真看着人沉沦轮回,无缘大道。

        轿子晃晃悠悠的

        “请新人跨火盆。”成亲的又一习俗,梅若灿停在火盆前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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