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去,包袱里省下的铜板倒也可以勉强度日。再抄书攒些钱银,下次进京也能凑出点盘缠。
苏锦略略安下心,正欲辞行,就听沈梦又道,“为师也考虑过,你这来回着实太费时日,这样吧,今日起,你便宿在府里的外院。待下月初,再去书院报道便是。”
“恩师,如此不妥。府内有家眷,润元不敢叨扰。”苏锦急急婉拒。
沈梦面上含笑,心中更是看好苏锦。若是旁人,就为了沈府这二字背后的影响,都会欣然答应。更别提,原儿姿容似仙,多少学子挖空心思,想要一步登天,双喜临门。
偏苏锦避如洪水。
随即朗声道,“润元不必担心,外院与内院隔着一道门,若非从内院打开,院墙深深,内外二院绝无可能互通,你就在那安心读书便是。”
“恩师,还是不可。”
这世间最忌瓜田李下,便是光明磊落,尚且还会有流言四起。更别提,她的心并不光明。
耳垂好似被人重重捏了一下,恍惚间还能听到那翩然似仙的郎君嗤笑,气音似羽毛,轻轻挠在苏锦心头,叫她又羞又愧。
“润元,莫要推辞。这折子一出,来年的春试怕是会难上加难,你一来一回浪费时日不说,最近春雨多临,万一因此受凉,岂不是更加耽搁了读书?”
“恩师,还是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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