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色光明磊落:“跟我哥们打个电话。”

        将硬币投进机器里,央禧透过透明的隔板看了眼外面的金发护工,随后将话筒夹在肩膀上,哗啦啦地转动圆盘拨号。

        几声嘟响之后,那边有人接通了,声音还带着些微喘,显然不久前在做什么事。

        很不耐烦的嗓音:“喂?”

        “我是央禧,”他垂下睫毛,将话筒拿在手里,“律师先生,你不会把我给忘了吧?”

        那边的声音一顿,接着就变得有些惊慌:“你是维恩夫人的儿子?”

        “看来你还记得我,”央禧跟路边经过的美女眨了眨眼,“那次公证会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在?”

        “我...”

        几年前那次由他继父举办的公证会证明了他的精神病,在他病好以前,名下财产的所有继承权都在他继父手上,而作为一个长期病人,只要谢恩不同意,他的病永远也没办法好。

        “算了,没有要追究你的意思,我想...向你咨询个事。”

        律师嗯了声:“您尽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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