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一个晴朗的早晨,将她手里经常拿着的三粒火种以霸道手法植入了萧祁体内,对萧祁植入火种后的痛苦打滚、哀嚎求饶视而不见,毫无留恋地当着萧祁的面,走到悬崖边跳了下去。
萧祁在五脏六腑如火烧一般的痛苦中晕了过去,醒后浑浑噩噩地下了山,去城镇里流浪。经过无数欺凌、背叛、逃亡、在死亡线上挣扎,直到遇见师尊。
师尊是他前十年灰暗生命里唯一的光。
他慢吞吞地回忆着这些对于二十八岁的他来说,几乎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他以为自己已经忘掉了,但沾染了忘川水后还能回到这里的事实,几乎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段记忆他没忘,只是暂时被隐藏了起来,等待重现天日的一天。
屋外破旧的篱笆门“嘎吱”响了一声,由于年久失修和风化已经快要烂掉了。
萧祁听见几个人的脚步声。一大一小两人脚步虚浮,想必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另一人步履沉稳,像是修士,或许就是师尊。
梅映雪道:“谢谢大娘,我暂时就住在这里,不用送了。”
宋大娘乐呵呵地道:“多谢你帮我们收了那只小妖。自从原来住在这儿的那位女修走了之后,我们这里的妖精又逐渐多了起来,烦人得很呢!要我说,你们这些修道的,就是心善!不仅心善,长得还一个顶一个的好看!”
身旁的小孩怯怯地拉了拉她的衣襟:“阿嬷,东西。”
“哦,瞧我这记性。”宋大娘一拍脑门,赶紧把手里的布包塞给梅映雪,“这是大娘家里种的,今年自家留的口粮,放心回去给你兄弟熬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