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拜访的时候，布鲁斯正坐在餐厅的沙发上看报纸，阿尔弗雷德泡了一杯红茶递给对方，然后抬起头礼貌地向我问好。
“欢迎您的拜访，需要来点儿下午茶吗？”
除却布鲁斯和他的管家外，韦恩宅并没有其他人，布鲁斯放下报纸，起身试图给我一个拥抱——他看起来很热情，热情得有些虚假。或许如今的蝙蝠侠还没有让自己仅剩的幽默感消失殆尽，他有的时候会跟我开一点儿小玩笑，但却不至于冒犯。
他是个很有分寸的年轻人。
“我真想念你，卡兹。”他夸张地拍了拍我的后背——前提是我俯下身体配合他的动作。
身高优势，我也不想的。
“我也很想念你。”我觉得自己特别冷酷无情：“不过今天来拜访的目的可跟你没有一丁点儿关系。”
我抬手对阿福打了招呼：“你才是我的目的，潘尼沃斯先生。”
“有人想让我问问你，想再去大剧院演上一场吗，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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