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条徐伦,你说的都对,我忏悔,我需要忏悔,所以请不要开口抱怨了。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微妙,所以也不要笑了,布鲁斯,阿尔弗雷德先生也请冷静一点,不要把‘原来卡兹先生是不守诺言的成年人’这种明晃晃的质疑表情挂在脸上。
我冤枉,我真的冤枉,我不是你的保姆,也不是你们乔斯达家族的免费苦力,徐伦。
但是……
“我就在美国呢。”我试图用凶恶的眼神威胁布鲁斯将嘲笑声收回:“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吧,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徐伦的生日在冬季,美国的冰雪尚未消融,但在北海道,却已经能够看到绿意。往年她总是会被带到日本度过短暂的假期,但今年,空条承太郎有极大的可能性无法按时归家。
自我反思吧,承太郎。
“……我可以随意许愿吗?”徐伦说。
“当然可以。”
我卡兹大人有这个自信——我能满足空条徐伦的任何愿望,这并非因她的姓氏而转移的情感,更跟空条承太郎无关。徐伦这孩子虽然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但她执拗的性格大部分遗传自她的父亲,小部分的坚定感与她的母亲如出一辙。
我想起了尤达,那个被野兽养大的孩子。徐伦跟她一样,拥有着最坚定不过的眼神和让人欣悦的洒脱,这让我稍稍有些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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