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正在晒太阳的卡兹大人我,意有所指。
“不服老是不行的……哎呀,腿开始疼了,这家店里的椅子实在不是很舒服。”
“……滚吧,乔瑟夫。”
我对他露出了反派笑。
糟老头子果然十分欠揍,我这会儿才看出来他只是在装傻,虽然这家伙比上次见面时还要苍老,但我相信祸害遗千年,不出意外的话,乔瑟夫可能还会活很久。
“这样做生意是不行的!”这家伙一脸惊恐地拍了拍胸口:“好歹对老人家尊重一点啊店长——”
秘书先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雇主,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与乔瑟夫·乔斯达之间的关系究竟该如何形容了,在我恢复了自己原本面目后的不久,曾经跟乔瑟夫这家伙闲聊了一会儿,我们很少去提及过去敌对的那段时光,但谁都没有忘记。那是我们之间产生关联的初始,也是乔瑟夫永远无法从记忆中剔除的血色经历。
“……老妈的话,在那之后曾经跟我说过很多。”说这话的时候,乔瑟夫刚从埃及归来不久,彼时他正呆在荷莉家养身体,那位女士无论如何都不放心受伤的父亲返回纽约。
“比如‘那个叫卡兹的家伙似乎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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