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遗传吗?请深刻地反省一下,空条承太郎。
我把这事儿当成笑话讲给DIO听,他沉默半晌,露出近似牙疼的表情:“为什么总跟本DIO讲与承太郎那家伙有关的事情?真不是故意的吗,卡兹?”
我当然是故意的。
彼时我们正呆在荒木庄的餐厅里,偌大的餐桌上摆满了看起来颇为美味的菜品,场面看起来非常温馨。为了庆祝吉良首日认真工作,我们还特地给他准备了丰盛至极的接风宴。
请叫我们感人至深好室友。
我一度怀疑DIO肯跟我一起胡闹的原因是他整天窝在这里太过无聊,天知道他究竟为什么切换到了居家模式,甚至在我将外卖带回来之后,颇为悠闲地从碗橱中掏出碗筷帮我布置餐桌。
……简直是跟恐怖片相差无几的场面,我一度接受无能。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卡兹。”DIO的动作非常优雅,他举起手中的高脚杯作碰杯状,颇为悠闲地饮起了高价红酒——提前声明,我卡兹大人在荒木庄充当的角色就是付款机器。
为自己掬一把同情的泪水。
“只是觉得有趣。”吉良还没有下班,Ghost与世界仍旧窝在角落不知道木大木大在说些什么,DIO一度觉得我带坏了他家的替身,在此强调,我卡兹大人不想背锅。
“虽然说JOJO们都非常可恶,但你看,承太郎那家伙居然组成了自己的家庭,甚至留下了后代。”我甚至以为自己在跟DIO这家伙聊家常:“而我们都孑然一身,虽然后代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但总觉得有些微妙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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