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眼神放空,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说真的,我感觉自己开始失血过多了。”
“那就闭眼。”
我一巴掌拍到这孩子的脑门上,然后飞快地用自己变得更加尖锐的指甲没过血肉,挑出了埋在身体里的弹头,欧文身体微微颤抖,却一声不吭。
我敬佩他的意志力,更感念于他的勇气——不是所有人敢单枪匹马跑去地方大本营浪一圈又能活着回来的,这家伙比我想的更厉害,所以说人类真是复杂过头的物种,他们总是过于懦弱,但偶尔也会坚强到让我侧目。
波纹是治疗外伤的最佳手段,当年差点挂掉的花京院就被我的波纹救了回来,相比之下,欧文的伤并没有那么严重,最糟糕的差点刺穿胃部的刀伤,幸亏有外套挡住,让伤口稍稍偏离了几分。
“感觉怎么样?”我洗了洗沾染了一些脏污的手指:“伤口已经被治好了。”
失血过多的患者总会有眩晕过头的感觉,他闭着眼感受了一会儿身体状况,说话时也带了几分不可置信:“感觉很好,卡兹先生。”
“只可惜我不能凭空造出血液。”我给酒店服务中心打去电话订了两份晚餐,然后又把这家伙扛起来丢进浴缸里。
虽然我没有洁癖,但这家伙看起来过于狼狈了,如果把酒店的被褥弄脏,我们是要花钱赔偿的。
卡兹,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