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意识到我放弃了那个邮箱吧,这家伙。
徐伦摆弄着她的钥匙扣,闻言噗嗤笑出了声:“卡兹连爸爸和曾外祖父的邮件都懒得去回,更别说先生这种陌生人啦。”
就连在安慰别人的时候也毫不留情,不愧是你,空条徐伦。
平心而论,这位真名不知道是否叫欧文的年轻人非常有趣,我猜他一定来自某个大富之家,家中产业至少传承了三代,但大概率不是什么老牌贵族。有钱人与普通工薪阶层身上的气息是不同的,工薪阶层与流浪汉给人的感觉也不一样,气质需要从小熏陶培养,所以暴发户和老牌富商身上的气息也不尽相同。
就像我卡兹大人,就算西装革履、穿着造价昂贵的三件套,给人的感觉仍旧是粗犷与野性。
这一定是我气质超群,而跟我看起来像是原始人没有一毛钱关系。
我给欧文点了一份新品套餐,成功得到了另两款还没入手的钥匙扣,徐伦再次欢呼出声,然后跳下去拽着彼得跑到一旁嘀嘀咕咕,
真绝情啊,这孩子。
欧文低头嚼着汉堡,虽然看起来非常放松,但在宽大西装与衬衣的掩盖下,身上的肌肉已经紧绷至戒备状态。
我猜他一定接受过什么特殊训练,那种肌肉完全不像是健身房的产物——他的身份是什么?雇佣兵?特工?还是必须要用伪装来达成自己的个人目的?我甚至一度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迪亚波罗派来的探子,但却很快否认了这点,因为这家伙绝对不会成为迪亚波罗那个胆小鬼的属下。
没错,我敢直截了当地评论迪亚波罗那家伙是个胆小鬼,他不服又能怎么样?如果这家伙从意大利跑来美国打我,也许我还能对他高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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