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着让卡兹大人我打扫房间,更别想着让我交付维修费。我完全可以去外界找个舒适点儿的酒店住上一阵子,再不济也可以回到属于我的那间房子,可怜的DIO哪儿都去不了,让他就这么生活在这群垃圾中间吧。

        我是不会给他找夜宵更不会给他送外卖的,绝对不会。

        回到自己家的卧室后,我感觉前所未有地放松,因为这是属于我的地方,没有别人允许谁都不会前来打扰的那种——身下这张大床一如既往地柔软,尺寸够三个我并排躺在上面,我盯着头顶悬挂的石鬼面挂件,看着它晃晃悠悠,然后昏昏欲睡。

        很久没有在这张大床上滚来滚去了,要克制,一定要克制。

        卡兹大人永远不会因往事产生执念,乔瑟夫也没有资格让我恨他一辈子,与其纠结正派反派之间那些乱七八糟关系,不如休息一会儿。我已经没有了养老保险和员工福利,就算偶尔的悲春伤秋也是被允许的。

        再次为我曾经的梦想哀悼——老婆孩子热炕头,或许这永远不会实现了,我现在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隔壁传来隐隐约约的谈话声,我开始痛恨自己的好听力,或许应该训练一下如何屏蔽自己不想听到的声音。事实上我已经很久没有与荷莉太太见面了,我们之间的联系仅限于空条徐伦,比如说那孩子大声说着奶奶又给她准备了什么可爱的小裙子。

        乔瑟夫的女儿仿佛被岁月眷顾,就算承太郎如今已经娶妻生子,那位女士仍旧天真美丽。前阵子我远远看过她一面,她看起来成熟了不少,笑起来眼角也有遮挡不住的细纹,但那双眼却仍旧明亮。

        空条贞夫近几年减少了外出巡演的次数,与自己太太之间的感情进展反倒比刚刚结婚时要快上不少。荷莉很少向自己的丈夫提起当年的事情,如果不是乔瑟夫几年前在自己女婿面前‘意外’地透露荷莉差点因病去世的消息,空条贞夫恐怕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妻子都经历了什么,当年以为荷莉只是普通肺炎的他还行走在世界各地,如果因此与妻子天人永隔,那才是无法被原谅的事情。

        以那为契机,空条贞夫开始按时回家,并且卸掉了自己首席的职务。如今他们人至中年,却感情甚笃,我偶尔会看到他们在黄昏到来时十指相扣外出散步,如果路过路边的小店,空条贞夫也会买一份冰激凌给妻子。他们分吃同一只冰淇淋,黏黏糊糊的劲头就像是陷入热恋状态的年轻人。

        也不怪承太郎在提起自己的父母时,总露出一副微妙的表情了。

        今日的太阳完全下沉后,我又收到了迪亚波罗的回信——没错,这才是那家伙的真名字,假名可以尘封在记忆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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