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专攻海洋学的承太郎不同,花京院最后选择了艺术学科,他天生就耐得住寂寞和孤独,也对色彩变化颇为敏感,年纪轻轻就已经开始筹备画展。而当空条承太郎在美国举行婚礼时,花京院典明理所当然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成为友人的伴郎。

        阿布德尔和波鲁那雷夫因为琐事缠身,最终也只能通过电子设备送来祝福,而我倒是颇为悠闲,甚至还在参加婚礼之后在美国停留了好久。

        自由从业者,就是这么任性。

        我喜欢承太郎的女儿,她叫空条徐伦,是个很可爱的幼崽。

        ‘父亲’是非常严肃的角色,空条承太郎当爹后,也变得比从前更加成熟稳重。我仍旧没有忘记他小时候绷着一张小脸认真严肃地跟我说不要夸他可爱的模样,现如今他已经成为别人的父亲。

        布莱克跟从前比没什么两样,不出意外的话它跟我一样,拥有着几近无穷的寿命,空条徐伦已经替代花京院成为了它的最爱,而很显然,一只乖巧的猫咪也很受小姑娘喜欢。

        看着承太郎和他的美国妻子,我有时也会感慨人类的生命就是这样短暂,我的模样比之几年前分毫未改,他们却都渐渐长大。

        当年承太郎叫我卡兹叔叔,如今徐伦也开始叫我卡兹叔叔。空条承太郎沉默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女儿,压低帽檐遮住了明显的笑意。

        乔瑟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卡兹你也有今天!

        究极生物不跟这群愚蠢的人类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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