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德尔和波鲁那雷夫的伤不算重,一个回了埃及一个跑去意大利泡妞,躲在承太郎家休养的乔瑟夫表情十分复杂。

        “我还是恨你,卡兹。”他这样对我说:“恨不得你马上死去。”

        “我也一样,JOJO。”

        我再次使用了曾经的称呼——这很适合我们之间的关系,大概每个JOJO都会有一些特别的经历,它们跌宕起伏,充满了戏剧感。乔纳森是,乔瑟夫也同样。

        如今又多了空条承太郎。

        他们的生命中注定会出现坎坷和阻碍,抛开所谓的职责和剧本,我从来不否认自己对乔瑟夫的特殊感觉。那是介于痛恨与钦佩之间的微妙情感,我从不否认在他身上看到了独属于人类的智慧和可能性,但与此同时,他的确让我仅剩的同族们一个接着一个步入黄泉。

        被尸生人袭击致死的乔治二世落下了伤心的泪水——平心而论,他是个好人,英俊潇洒,深情专一,只不过存在感有点低罢了。不过能与乔纳森重复大概算是好事,父子感情越发深厚,可喜可贺。

        乔瑟夫满脸复杂地对我道了声感谢,他知道谁救下了花京院典明,也猜到了DIO的手下少了一个强大的替身使者是因为什么,他老了,头脑却依旧灵活。

        我讨厌他这点,可是如今与他谈了寥寥几句,却多了些心照不宣的感觉。属于乔瑟夫的时代已然落幕,但他还活着,这就够了。

        ……听着真是矫情。

        过了十多年乔瑟夫这家伙还没适应我穿戴整齐的模样,他总觉得究极生物应该跟迎风掀遮羞布划上等号,关于这点,我甚至懒得对他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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