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呢,奕梧他可有一万八千多岁了呢,据说是天帝亲自从幽冥山提上来的,不晓得那小子有什么福气呢,天心石也归他管,你看看我,同样是幽冥山上来的,上天界这么久了,不过只是个武将之职。”桑离一脸辛酸样。

        “奕梧他是有些不一样。”沅柒从床榻上站起,拍了拍在旁喝茶的桑离的肩膀。

        虽说自己三百年心甘情愿进了天庭,可是她有点后悔了,在天庭上就是个看守瑶池的凤凰小仙,还要守那仙规,确实不如在幽冥山过的那样肆意潇洒。

        “对了,今天是缘池宴,是下界山的人妖得道成仙的受封之日,走吧走吧。”沅柒催促着桑离,右手一挥,已经换了套鹅黄色的纱衣,溪铃挂在她腰间的带子上。

        “这件鹅黄色的衣服还未见你穿过呢,甚是好看。”桑离不知从哪拿出一把折扇,用扇柄撑了撑脸说道。

        “那是当然,不愧是我。”沅柒笑道,露出酒窝笑容浅浅的。

        走了一会儿,远远望去柳树下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嘿,奕梧!”沅柒看到奕梧站在前面的柳树精旁,甚是高兴地朝他挥了挥手。急匆匆地朝他跑了去,什么仙人要注意仪态,对于她来说根本不存在的,桑离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沅柒在离他一步之遥就停了下来,风把她的鬓角吹的微微有些乱了。溪铃似乎感受到主人,发出激烈的响声。

        “它怎么叫个不停?”沅柒将耳边的碎发理了理,指着振动的溪铃。

        “只不过被某个人骗走,可能想回到我身边吧。”奕梧笑了笑,左手凝决,嘴唇微动说:“乖一点。”溪铃顿时不再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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