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顾悯,他一声不出,垂着的眼,就从苏雀手中拿过了香,他虔诚地把香插入了满是如荼香火的香炉中。
失去了顾悯的身体,苏雀无力地倒在地上。
他根本就没有一丝心情波澜。如果有的话,是他插好了香,长身玉立的、黑发若砚的顾悯垂下了眼,看了一眼地上的人。
那个人脸侧贴在了冰凉的仿古木板上,头发略微无力地散在了地上。
左手伏地,右手被自己的身躯压着。
也没有多余的反抗的气力。
顾悯看了地上的他一会儿,稍稍侧偏过头颅来,看住了苏雀的另一边身侧。外面夜雨沥沥,雨声打在了院子里的芭蕉上,有种不真实的时空错感。
明堂的稍稍烛火摇曳,纯洁的百合和细卷长瓣的菊花,略微混合着香火的气息。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顾悯拿话问地上的人。
雨水淅淅,偶尔有那么一两声冒雨的烟花声音。很快就被夜里的两三野鸥声代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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