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尽量全程都低着头,鲜少说话。

        “你在顾悯身边,话没有这么少吧。”

        青年不说话,在一堆杂物衣服堆成山的工作小房间里。

        故意将他一推。

        人滑落在衣服堆上。  青年爬起来:“我找个人换班。”

        在门口要出去时,胡湖扯住他的胳膊:“怎么,是我不够顾悯,满足你吗?”

        青年扬起了一双略略艳杀的眼睛,跟平时很不同,没有情绪,也没有感情的。“胡湖,你再这样骚扰我,是会付出代价的。”他这句话不是警告,是陈述。

        话音很平静,甚至警告的意味也称不上。

        胡湖扬了一下眉毛,略为对他这幅的表情和反应陌生。印象里,监狱里的青年是不会这样冷静和反驳。“找了大树好乘凉了,是吧。”

        青年转而换了个表情,恢复他平日里的苟活状态。

        他要走出门口,却被胡湖反手扣住了脖子,绊倒在地。他要起来,胡湖手肘压住他的喉下:“我要你做一件事情,不然你别想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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