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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悯的视线落在了粉色的钞票上,苏雀怕被狱警看到,手一压,将一摞的纸钞藏在了桌子布下,放在了顾悯的裤子上。手不经意地一碰,那个人的活物还存于萎软的状态。

        顾悯歪起头,眼睛一直若有若无地似盯在了今晚青年格外的、剥落果子色红的嘴唇上下。

        他没有说话。青年也不好揣测顾悯的心思。

        晚上的手工活劳动结束了。

        回到监狱是十点。

        监狱的生活,除了晨读、室外活动、劳动改造,还有夜里的轮值。两个囚犯为一组,值守监狱的内墙外。这是略磨人的一项监狱日常,每位犯人都会轮到,值守四小时。

        今天的值守,轮到了顾悯,和一个犯人。

        但是那名犯人拉肚子了,这个值守的活落到了他们监舍一个新人头上。

        值守是不能说话,不能乱跑动,要在指定的岗位上站岗。也有囚犯耐不住困倦,偷偷打起了扑克。被狱警抓到,手骨都打裂。

        夜里漫长又无聊。

        顾悯散慢地站在了墙下,他眼睛瞟向了高墙上鲜少出来的狱警。过了一会儿,他眼睛朝着下,落在了那人的略宽松的裤脚上。“为什么不好好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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