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才觉得青年身体稍稍发烫,但是他刚才没有摸到青年的额头温度。他声音略有些清冷的质地,“你让我起来,我看下你是不是发烧了,谷谷。”
青年没有松手,看到医生逼迫地离了他一点,头颅扬起,看住此时躺在沙发上,黑色的头发有些散的汤谷。
他的眼眉慵郁,一张出了名好看的脸在灰澹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窳白。
他伸出的手摸到了医生的后脑勺,抬起去。
医生躲闪之间,汤谷的声音显得有些压抑了许久。“别躲,让我好好亲你。”
带着乳沫,舍尖轻轻卷入,嘴唇犹如珍视般地吮着,或者轻点,再汹涌地咬上去,齿唇抵开对方紧闭的唇齿。
手指揉在了医生的后颈的衣领,漫进了衣物里。医生身上不知名出了一层薄薄的热汗,汤谷撑住了手肘,反转身体,将医生鸦在了沙发上。
羊毛短绒的毛毯在两个人的辗转下滑落在了地上。
医生被迫地躺在了下侧,眼前的是汤谷意乱的眼神,他的吻是带有着秾呢的爱意,和病娇的占有。
手上扯了几次,医生的扣子在挣动中扯开了。
汤谷安抚着那个人不安的、躁动的反抗,“我会温柔的,不会弄疼你。”手上的动作迅猛利落,手反剪在了头顶,很快,嘴唇被堵上了那个人温柔的怜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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