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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几人离开,只剩下那对夫妻,凝视着那架提琴。
“这次的事情,难道就这么算了?”女人哭泣着问。
“不然呢,你为什么要给儿子说那些!”男人暴怒道,“我三申五令的事情,你为什么当耳边风?”
“你以为我想吗?”女人也怒了,“上辈子儿子在雾里没了,你没救他,这次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他又回到我身边了,就这一点小要求,我怎么舍得委屈他?”
“你不舍得,你不舍得他就又没了!”男人咆哮着,看着妻子崩溃的神色,狠狠地锤了桌子,起身出门,拿出一根香烟,颤抖地叼在嘴里,几次点火,都没点着。
点着会,几乎是一口吸掉了半支。
当然,也就没有看到会议室内,那女子决然的神情。
越大的事情越难捂住,很多照着诸晨整过容的人被吓到,又忙不迭地整回原样,就算如今的整形业很成熟,也很是受了一番苦头。
上边也通知诸晨,让他安心,这边的事情基本搞定了,关键人物都会暗中监视,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你要的电影院已经开好,需要划成A级事故区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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