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觉得……卫珏这次突然陷害杀掉陶杨,究竟是出于什么动机呢?朕百思不得其解。”

        卫期皱着眉头,一只手斜撑着脑袋,一只手按在桌面上,手指不断轻轻叩着木桌。

        密吏沉吟片刻后,还是如实禀告道:

        “臣也不知道,若说是珏皇子仅仅因为被陶大人责罚而怀恨在心,臣也以为太过匪夷所思,珏皇子名声在外,并非是这样的人。”

        “只不过臣等打探到,珏皇子最近曾屡次向吏部引荐的几名官员,名册到了中书省那里都被陶大人扣下了。”

        “如果说是因为被陶大人阻拦忤逆了他的意思的话……”

        密吏犹豫片刻后摇了摇头。

        “哪怕是这样,臣也觉得不太可能,珏皇子从无劣迹,性格温和,不该因这点小事就痛下杀手。”

        事件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卫期没有往下再问,密吏也恭敬站立一旁,没有再说。

        偌大的御书房内灯火微昏,一片寂静,只有卫期手指不停叩着桌面的脆响嗒嗒作响,显得格外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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