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算原主这身体特别不争气,他也不能再输给顾二狗了!

        鹿时清把脸擦干净,感觉脸上的温度降下去了才往回走,一路上都在琢磨要是顾南涂再来撩他他该怎么在不崩人设的前提下反击回去。

        结果顾南涂突然恢复了正经的模样,后面压根就没再越界,鹿时清想扳回一局都找不到机会,他总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主动去撩顾南涂吧?这个他是真的做不到。

        餐厅里流淌着典雅的钢琴曲,没有鹿时清弄出来的那些噪音掺杂在里面,听起来让人格外舒适。

        附近的食客终于收回了或鄙夷或嘲讽的目光,不过还是有个别认出顾南涂的人时不时投来八卦的一瞥,好奇他带来的这个年轻男生是什么身份,暗暗猜测他们二人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鹿时清没空理会闲杂人员的目光,他不仅要提防着顾二狗的突然袭击,还要继续假装自己用不习惯刀叉,伪装出初次学习使用这些东西的样子,一块牛排还没解决三分之一便已经身心俱疲。

        这也太考验他的演技和心性了,要是多跟顾南涂吃几顿饭说不定他都能直接去拍戏了,鹿时清愤愤地想。

        再一次对上顾南涂别有深意的目光,鹿时清不禁开始怀疑这家伙不会真的是看上他了吧?虽然之前说好了不用他出卖身体,可万一顾二狗反悔了呢?

        他现在这身体素质可打不过顾南涂,要是顾南涂对他用强那他不就完蛋了。

        不行不行,鹿时清顿时把警惕值拉到最高,不管是原主渣爹的债务还是跟华睿解约的事跟这个比起来都可以暂时靠边儿,当务之急是要保住自己的清白。

        硬碰硬根本没有胜算,所以他得想办法让顾二狗讨厌他,就算崩了原主的人设也在所不惜,毕竟人是会变的,他可以解释,要是实在解释不了,他还可以死不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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