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为什么吗？”
“想不明白的话，那就别猜了。”
李墨堂脱去了双手戴着的那双白色皮布手套，从桌台上掏出一只烟来，夹在指尖，缓缓走到他身边，声音喑哑问：“有火吗？”
顾启山拿出打火机，颤着手点着烟。
李墨堂夹着烟，吞出一口烟雾，在云雾中缓缓出声说：“司令不会来的，你放心。我不在乎你是哪一方的人，是来做什么的。”
“那都和我没关系，没有任何关系。”
顾启山沉默，身后的枪慢慢放松。
他看不清这个人，不懂不理解这个人存在的意义，更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得到的消息中，这人似乎和司令有着难以说清的暧昧。
“我只是，想好好活着。”
顾启山退了一步，抬头时却见李墨堂抓住他后手背的枪，打了他一枪。顾启山震惊，在痛苦与折磨中，他渐渐失去意识，只听到耳边传来的模糊声音。
“抱歉，这是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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