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喊声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最为惊恐,眼瞧着任厌这套眼前突兀得没有任何征兆的倒下,刑禹钺整颗心脏都跟着落下悬崖。
表演当即暂停,舞台上的所有演员都被这突发的一幕弄得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任厌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刑禹钺来到任厌身边,尝试着把人叫醒,但他却怎么叫地上的人都没有反应,最后尝试着用晶能检查了下任厌的情况。
他跟任厌学过用晶能查看身体情况,一番检查下来,刑禹钺确定任厌的身体并没事,既然身体没事,那这昏迷不醒就跟舞台上的异种脱不开关系了。
之前他们讨论说,最危险的时候会是话剧结束时,因为根据之前的猜测,只有演完整出话剧,主角才会遭受异种的攻击或者影响,他们甚至都做了相应的方案,但还是没想到话剧刚开始人就昏过去了。
刑禹钺把人抱在怀里,他紧紧抓着任厌的手,拿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打了他名下医院的电话,让医生直接过来不说,还调配了私人飞机。
“别吓我任厌,没事的,你会好好醒来的。”
整个演出大厅此时观众席上的人安静异常,而舞台上却是此起披伏的响着细碎的交谈声,许多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那嗡嗡嗡的小声交谈声让刑禹钺心中烦躁更甚。
“都他妈给我闭嘴!谁再说一个字就他妈别想在玄京混了!”
一瞬间,整个舞台上所有窃窃私语都消失了,没有人敢再发出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