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任厌抬了抬眉,问。
攻从隔壁总裁办公室忙完回到这休息间的刑禹钺,在尝到指尖泪珠的咸涩,声音一沉,说:“怎么哭了?”
任厌好笑地说:“谁哭了,我打哈欠而已,这辈子除了我不记事的时候,我都没再哭过,也没人能让我哭。”
“谁说的?哪次不是你哭着求我停下的?”刑禹钺绕过沙发,来到任厌身边坐下,伸手直接把任厌搂到了怀里。
任厌:“……”他妈的他们说的是一件事吗?还有他真的哭过?
任厌不信:“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哭着求你,顶多就是求你罢了。”
“就有,每次都是眼睛红红的,眼泪要掉不掉。”让人看了别说停下来了,只恨不得把人欺负得更狠。
刑禹钺说了前半句,这后半句他只是默默的在心里说。
任厌看着刑禹钺说得煞有介事的样子,满脸狐疑,明明他基本上都不落泪,还能有这种事?
“按照你说的,半个月后,会正式在浅井剧院开演,到了那时,按照现在的宣传,应该能让许多想看你的人前往剧场了。”
刑禹钺直接转开了话题,把任厌的注意力给转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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