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推己夺人,你天生反骨不代表我也跟你一样。”
任厌边出声边朝湖边的两人走去。
听到声音,刑禹钺和臧望都第一时间的转过头看向声音传出的方向,当他们看到来人是任厌后,都露出来吃惊的表情。
“你怎么来了?”
“你接了个电话之后就开始发呆,工作都丢下了你以为我眼瞎看不到?”
看着刑禹钺一瞬间有些慌乱,但强自保持着镇定的样子,任厌朝他翻了个白眼。
刑禹钺当即就想解释什么,但没等他解释,任厌就走到他跟前,伸手抓住他衣襟把他一把扯了过去。
任厌微微仰头吻上了刑禹钺的唇瓣,久违的气息让他身心在这一刻擅自愉悦起来,就像沙漠里干渴了许久的旅人遇到了绿洲水源,他拼命的汲取眼前男人嘴里的津液。
刑禹钺先是一愣,随即眸色直接暗了下来,反客为主的想要争夺起这一吻的主动权。
两人这这湖边就这么旁若无人的亲吻起来,几乎都要把旁边还存在着的人给遗忘了。
但也就是几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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