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禹钺没管任厌的目光,继续说着自己心底的话。
“他是我的伴侣,他叫任厌,任性的任,厌烦的厌。”
说到这里,刑禹钺沉默了下来,他就这么静默的看着眼前的墓碑。
“他人挺好的,跟我也很相处得来,你们可以放心了。”
说到这里,刑禹钺不再说话,而任厌对这种事更加地没经验,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张了张嘴,索性随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静默间,任厌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眼前的墓碑上,直到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刑父刑母的去世日期是一年多前。
一直以来,任厌都以为刑禹钺的父母去世很久了,没想到才一年?一年前不也是刑禹钺车祸断腿的日子吗?
任厌若有所思。
两人就这么在墓碑前呆了二十分钟,然后才离开了墓地。
回程车上,任厌坐在刑禹钺身边,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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