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厌听着鼻子动了动,但那味道早就融入了他的皮肉,他自己哪里闻得出区别,但相关的常识也立刻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确实有过这么个说法,但他在任家宴会上被刑禹钺抹掉遮掩剂的味道后就没再去打针,一是麻烦,二是那之后在邢家,也没人让他打。
所以他忘了个彻底。
嗤笑出声,任厌懒懒的说:“我老公的味道我为什么要遮掩?”
许尽渊:“……”
片刻后许尽渊也嘲讽出声:“前一天晚上还给我下药想让我标记,后一天晚上就被人标记了,你确定人家刑大少想做你老公?”
“他想不想做我老公你闻不到么?这不是信息素的气息浓到你想让我遮掩啊。”任厌耸耸肩。
对话顷刻间就在这一来一回中结束,接下来的路程上,车内一前一后的两人没有再多说哪怕一个字。
车子一路开到任家大宅外,此时在他们的前头也停了一辆车,正好任岚笙这会儿从副驾上下来。
任厌登时精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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